做幼儿状哭嚎打滚的样子。
她终是没能忍住,抿着嘴笑了笑。
“哈哈哈。”
凌端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
凌准冷不丁冒了出来,一头雾水的问。
“我在给她讲笑话。”
凌端被他给吓得不轻,许含章却镇定自若道,“在我从前住的那个坊里,有个酿酒的手艺人。他每晚都会在花间独酌,顺便吟风弄月,伤古悲今。”
有天夜里,他家中突然来了个眉目儒雅的郎君,自称是死去多年的孤魂野鬼,因仰慕他的诗才,特来讨杯水酒喝。
见这个郎君的模样和常人无异,且言行举止大度有方,手艺人便没有生出惧怕之心,与其谈笑风色,饮酒作乐。
如此过了多日,手艺人已习惯了他的造访,夜夜都会为其备酒佐菜。
“后来这位郎君只留下一个纸条,就消失了。”
纸条的内容是——————吾非鬼,乃活人也。汝实笨,竟未察也。近日汝手艺见退,酒意不醇,故吾再不访也。
“居然装鬼去骗酒喝?觉得味道不对就一拍大腿走人了?”
凌端目瞪口呆,旋即失笑,“那手艺人也确是笨了点,竟然被骗了这么久。”
“再后来,大概过了数月光景,手艺人为母祈福,去大慈恩寺上香,然后偶遇了那个郎君。”
许含章的故事却还没讲到结尾。
“照理说应该痛打那人一顿出气的,但手艺人或许是气昏头了,又或许是想更全面到位的羞辱那人……总之,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
第十四章 分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