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人士,善风鉴,凭风声风向,可断吉凶;精堪舆,善推算,曾于闲时预知后事,无一不应验……后随医圣习得相面之术,然弃之不用,改识骨而为之……千金买骨乎,有所值……,
这老者,竟然,是那个人?
不对,本就该是那个人。
她微微一笑,而后只看了风鉴和识骨两节,就连夜将书本埋回了老者的坟里。
至于预知后事吉凶,相面识人,风水堪舆的厉害手段,她只扫了一眼,并未上心。
虽然这些明显更实用,更容易带来富贵和名声。
但她不需要。
她一点也不贪心。
只要能习得报仇的法子,就够了。
报仇,报仇。
报爹娘的仇,村民的仇。
报,自己的仇,
仅此而已。
一蓬又一蓬血雾铺天盖地的炸开,将画面蒙上了赤色的阴影,把皎洁的圆月也映成了血一般的颜色。
“原来找我的,并不是你们。”
从冥想中清醒过来,许含章双目微眯,将红裙收起,自言自语道,“是我,在找我。”
这两天受到了凌家人的诸多关照,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的烟火气息。
即使没打算留下来,她也是真切感激过的。
但正因如此,才更坚定了她要离开的念头。
她可不是靠着别人的呵护才活到今天的。
一直以来,她靠的都是自己。
剔骨去肉的,是她自己。
承受百鬼啃食之痛的,是她自己。
硬
第十九章 求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