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含章骤然抬起头来,目光如电。
她清楚的记得,应国公府上那个夺人肉身的邪祟,也自称是穿越来的。
“你懂个屁!我可是穿越来的,天生就比你们高贵!你们这些古代女人只配跪舔我,没有说话的份儿!”
这是那邪祟的原话。
她为此费解了半晌——穿越,究竟是什么意思?既不是年号,也不像地名。不管怎么解释,也有些牵强。
后来她苦思无果,便随意丢开了,从未想过今时今日还能在旁人口中听到这个名词。
“莫非许娘子知道那是何地?”
阿蛮见状大感意外,继而好奇道,“你能跟我说说那里的风土人情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
许含章哑然失笑,“要知道我本来还打算向你打听几句呢。”
“哈哈。”
阿蛮也笑了笑,“问我,还不如问周伯,他伺候郎君的时间比我长多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垂花门,踏上抄手游廊。
而东厢房的气氛就没这么融洽了。
众美妾被抓了个现形,五花大绑的捆着,却丝毫没有愧疚不安的神色,反而凶神恶煞的威胁了老仆一番,接着又拿好处迂回利诱,顺带以苦情路线打动人心。
老仆被吵得不胜其烦,直接让车夫拿抹布堵了她们的嘴,这才勉强清净了几分。
这下美妾们不能说话了,于是便改变战术,想要用眼神杀死他。
楚楚可怜的,温婉哀伤的,轻蔑鄙夷的。
一道道视线如有实质般射来,险些将他
第六章 处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