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堆积的庭院中,目光有如实质般撞破了风雪,就那样望了过来。
他,居然还没有走。
“你好些了吗?”
凌准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住。
“等我一下。”
许含章似是想到了什么,利索的折回屋内,换了双方便出行的鹿皮靴。
“你是要出去?”
凌准先是惊愕,旋即了然道。
“同去?”
许含章眼角微挑,含笑问了句。
“……”
凌准正要回答,手臂就被她轻轻的挽住了。
她的整个人,也向他怀里靠了过来。
凌准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各种想法如烟花般炸开,直震得他耳鸣头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和她以后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儿?
这是他诸多想法里,最鲜明醒目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