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
但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个醉卧花间的绯衫女子。
尽管只勾勒了寥寥的几笔,连眉眼身形都不甚清楚,却传达出了不胜酒力,娇软妩媚的韵致。
“此物价钱几何?”
许含章终于来了兴趣,将花瓶仔仔细细的观赏了一遍。
和方才那些俗物不同,这是件神形兼备的上品。
不。
它不止有神,有形。
还有,魂。
“这个几乎是和纯银等价了。”
掌柜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奔上正题,先是呆了呆,才伸出胖乎乎的食指,晃了晃,“一万钱。”
许含章了然的颔首,“倒也当得起这个价。”
当朝九品官员一整年的俸禄折合过来也不过如此了,她却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显然是不觉得有多贵。
掌柜不由好生懊悔。
早知道就喊个五六万钱好了,料对方也不会觉得肉疼。
就算她肉疼了,后头还跟着个想献媚的臭小子,定不会让她空手而归。
“李三,你说错了。这个,是不要钱的。”
门帘突然被人掀开,带进一股清冽的梅花冷香。
来者是位郎君,约莫二十五六岁,肤色白皙,长眉入鬓,头上戴着累丝嵌宝的金冠,身披一件秋香色掐金满绣的斗篷,里面是绛色暗花的锦袍,腰间系着五彩的丝绦,穗子上坠了块红澄澄的宝石。
原本是艳俗花哨的打扮,但和此人的面容一衬,顿时显得再合适不过了,一点也不突兀。
平心而论,他的五官并不见得
第二十一章 梅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