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人。”
许含章突然又扯到了瓷器一事上,“我虽然没学过相术,但看人还是很准的。他顶多是性子浮躁了点,爱玩爱闹腾,却绝干不出欺男霸女,挫骨扬灰的缺德事来。”
在见到少东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都错了。
“之前那些小娘子,可能都和他好聚好散了,至今仍安然无恙的活着。被制成瓷瓶的,说不定只是采玉一人。”
许含章看着他怀里的花瓶,“我们要换个地方,从他家的窑场查起。还有店里的阁楼,似乎也很可疑。”
“那什么时候去?”
凌准明日就要轮值了,自是希望抓住休沐的机会,尽快帮她解决此事。
“今晚,我会来军部找你。”
许含章伸手抱过花瓶,在自家宅院的门口站定,“现在我得回去小憩一下,就不送你了。”
“我住在西边的营房,第三个”
凌准正要报出准确的地址,就被她抬手制止了。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
许含章侧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确认宝珠她们都没有出来偷听,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光阿蛮嫂那边就够难解释的了。要是再加上宝珠她们,我们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