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而景福斋离周府,并不算特别远。
这两人,很可能就是认识的。
她没有立刻向周伯询问,而是装作上套的模样,认真的揣测着景福斋的种种可疑之处。
而周伯则投入了异乎寻常的热情。
先是自告奋勇要去打探消息,又是旁敲侧击想要打听出她的对策,但都被她客客气气的推掉了。
“周伯虽然热心,但不可能对周三郎之外的人和事那么上心。况且死的是采玉,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突然就转变态度了?”
许含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尽管周伯用“关心”,“担忧”来掩饰了这个转变,但还是做得不够隐蔽,让她瞧出了端倪。
在见过景福斋少东家的真容后,她更是确定了这个猜想。
只因他的说话方式和表达技巧,与周三郎几乎是如出一辙。
只有十分要好的友人,才会在说话间不经意的带出对方的痕迹来。
周伯为何要隐瞒这点,还故意误导她往不好的方面联想?
答案很简单。
周伯内心深深的憎恶着他,却不便出手,只能撺掇一下她,借机把他除掉。
想通之后,许含章颇有些无奈。
这个老人家并不坏。
相反,他待人亲切,心地善良,又一心忠于周三郎,不贪钱财,算得上是很难得的老好人了。
他之所以针对眼前这位,也是为了给周三郎一雪绿帽之耻,并没有从中牟利的打算。
如果她心胸够开阔,定能谅解他的苦楚,欣然接受他的利用。
第三十七章 明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