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但千万别摆在明面上,不然你会吃亏的。”
“此话怎讲?”
许含章单手托腮,好奇的望着他。
他没有劝她大度待人,而是说她会吃亏。
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鲜。
“因为你一旦这么做了,有些自诩为善良正义的人就会苦口婆心的劝你,说别人那么做是情有可原的,你又没少块肉,至于这么小气吗?他们还会说,别人以前对你多好啊,多照顾你啊,你干嘛不能把心胸放宽些,和别人握手言和呢?”
凌准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简直是强词夺理啊。替人慈悲,替人宽容,替人谅解,他们到底是哪儿来的底气?”
许含章只觉得匪夷所思。
“你是没遇到过,所以不知道他们的下作无耻。”
凌准叹息道。
想来她的生活一直都过得很简单,在家乡未曾遭难前定是被爹娘宠着,崔异护着,没受半点儿委屈。
而遭逢巨变后,和她打交道的要么是明晃晃带着恶意的;要么是客客气气,有求于她的。
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用善意之名来胁迫她。
“这么说,你遇到过?”
许含章机警的问。
“嗯。”
凌准突然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反感自家妹子把吴娘子硬塞给我?”
“啊?”
许含章怔了怔,无比诚实的答,“不知道。”
“我和她从来就不熟,勉强能算得上有交集的一次,大概是四五年前,我撞见东街的登徒子
第四十章 这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