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望了过去,旋即失笑道。
只见宋母果然是昂首挺胸,唾沫横飞的发表着什么大论。虽然距离很远,听不太真切,不过一看她的表情,便知不是好听的话。
“没有……”
宝珠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无论是长史,还是差役们,个个都漠然以对,不曾接过她的话头,只冷冷的盯着宋岩父子俩问话,气氛很是肃杀。
“你是见父子俩很少说话,便下意识的认为他们很老实,只是家门不幸,摊上了一个爱惹事的毒妇,才倒霉至斯?”
虽是疑问,但许含章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他们这一家子,是不能用正常人的认知来推断的。依我之见,他们是又想做恶人,又舍不得自己的名声,便暗搓搓的把女人推到最前头,自己则心安理得的龟缩在壳子里,等着捞好处。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他们的授意和纵容,余娘子的婆婆怎会那般嚣张跋扈,肆无忌惮?还不是料定了他们不会真的责罚她,顶多是不轻不重的说两句就算了。”
“……”
宝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满脸绝望道:“娘子,我打死也不嫁人了!原以为最多是被婆婆为难一下,如今看来,公公和丈夫也未必是善茬。像我这样的笨脑瓜子,估计只能竖着进去,没几天就横着出来了……呼,真是太吓人了。”
“你这是以偏概全,走上极端了。”
许含章好笑的摇头,压低声音道:“知道你方才的腔调让我想起了谁吗?那便是唱戏的老旦,她们最爱说的词儿便是——哼,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孩儿啊,你可千万别轻信
第五十章 主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