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见着她的面,才能确定下来。”
又问,“你府中的这位叔伯,是什么样的人?”
时下最重孝道,就连景福斋少东家那种心如明镜,晓得自家的继母是什么货色的主,也必须低眉顺眼的顺着继母来,以免被告了忤逆,赶出家门。
但这座府邸的男主人却十分奇怪。
按理说母亲都已经成了这幅模样,即便他再忙碌再不方便,再舍不得受伤的娇妻,也该抽时间过来看一眼。
哪怕一眼也好。
可从始至终,许含章都没有见着他的影子,只有张参军这个外人在热心的忙活。
真是令人有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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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朔风如刀子般嗖嗖的刮过窗台,将冷意带入屋内,掀动了窗纱的一角。
“阿笙,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魏主簿眉头紧锁,立在窗前沉默了很久很久,突然开口问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的妻子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将手里的
药碗重重的搁在梳妆台上,溅出了几滴发黑的残汁。
“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端端的问我这个。”
她长了张极具英气的微方的脸,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凌厉的丹凤眼,鼻梁很高,唇色殷红,美得不妖不媚,自然大方。
此时她正值气头上,面颊憋得绯红,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看上去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妩媚成熟的味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
第五十八章 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