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惊叹和发呆,除非是脱光了满地跑,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许含章语重心长的说了一连串,然后很不要脸的拿自己举例道,“就比如我,村子里的人都说我生得很标致,但就是有个不长眼的郎君,非得说我丑得惨绝人寰,鬼斧神工。”
说着怔了怔。
那个人,是崔异。
“你脸上没什么肉,下巴又不怎么圆,眼睛又那么一看就没有旺夫相,村里的大婶们保准都不愿意过来提亲。”
“啧啧,你的鼻梁还没我生的挺呢。”
“据说薄唇的人啊,性子也是薄情寡义的。”
“我觉得你以后就算是女大十八变了,也肯定是颗歪瓜裂枣,没人要。”
“不如我勉为其难,发一发善心,给你绑个铁匠或书生来,做你的压寨夫君?”
“咦,这你都不愿意啊?看不出来,你还蛮挑剔的嘛莫非要我这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潇洒洒脱不羁的人,才能合你的胃口等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你再打我就翻脸了说真的,我马上就要发火了,你识相点,赶紧住手喂,不许挠我脸,要是留了印子,我出门就没法见人了”
满院子夏花盛放,香气浓郁。
年少的他眉眼皆可入画,气质出尘,衣袂飘飞,却极为不雅观的抱头鼠窜,东钻西逃。
“我偏要挠,你能奈我何?”
她将他堵在墙角,弹了弹刻意蓄长的指甲,很是无赖的示威道。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如此不知羞?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面,当然只有自家的媳妇才能挠嗷!”
话音
第六十九章 意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