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成钢的嗟叹着,试图把言辞变得更浅显易懂些。
“咳……简单来说,就是想装神弄鬼,也必须要按唐律的基本条框来,不能瞎掰。”
“再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传说本身就是个传说,口口相传,任人评说。它终究是由活人说出来的,或者是编出来的,那怎么也得停留在活人的认知范围里,老实巴交的扎根在泥地里,绝不会触到苍穹之上。”
凌准点点头,表示自己隐约有些明白了。
郑元郎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老百姓听这些传说,也就是图个乐子。但歪门邪道就不一样了,他们很青睐这种神秘不可测的感觉,想借此给自己的行为刷上一层高贵冷艳的色彩,用以迷惑信众。”
“而南诏人,恰巧就是这样的。明明就是虫,却非要加个‘蛊’字在前头,把它们和别的虫区分开来,抬高了身价,但本质上都只是一砍就碎成肉末的渣渣,不值一提。”
凌准眼睛一亮。
这样的说法,和许含章当初在魏府驱蛊的做法何其相似。
她是不太了解蛊虫,于品种、类别、效用、来历等方面皆是一头雾水,但她秉承的是只要将它拍扁剁碎了,就再也对活人造不成任何威胁。
“‘蜃’比蛊虫要好一些。南诏人在其上耗费的精力更多,毒性便也会强很多,能让人彻底沉沦在无比荒唐的幻境里,直至死去。”
“而它在此过程中,自是能收集到无数的怨气。积攒得愈多,它的邪性就愈发厉害。”
“当把它用烈酒泡之,散其怨拆其形后,就会起到相反的作用,让人在虚幻中看到无比真实
第一百六十一章 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