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便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儿。
“你是怎么出来的?”
郑元郎可没心思跟她探讨什么美容的方子,索性直奔主题道。
“进去以前,你们不是说过了么?只要不插手,很快就能出来了啊。”
吴玉姬很不解他为何会这样问。
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她自进入蜃景后,确实做到了安分守己的旁观,没有去插手。
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到一处值得让自己插手的地方。
她所看到的,尽是些鸡毛蒜皮、蜚短流长的琐事。
譬如她娘今天为了一把葱就能跟人吵起来,明天为了一句话也能跟人骂起来,后天因为饭煮糊了,便能把她和爹都训上一顿。
譬如她爹是个窝囊到极点的性子,只会木着一张老脸,老老实实的听着,然后吭哧吭哧的刨几口饭,再憨笑两声,就当是揭过了此事。
譬如她一直穿不到像样的新衣,只能捡表姐妹们的旧衣服凑合,既不合身,颜色又不鲜亮,看着十分寒碜。
譬如她即使得了‘重生’的机缘,日子慢慢的好过了起来,却仍有诸多不如意之处。
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始终对她不冷不热的,甚至于熟视无睹。而且,他从外面拐了个陌生的小娘子回来不说,紧接着又弄了个妖娆的胡姬进屋,让她好生不安。
爹娘则始终不同意她出面去和人谈生意赚大钱,宁愿在细节上吃闷亏,或是干脆出去做工,也不愿让她牵涉过深,还说从商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事,远不如绣花和做菜来得实惠。
她越看越觉得气闷,越看越觉得不耐烦。
第一百六十三章 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