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夜昙新绽,何不结伴赏之?”
“奴新得了《长风帖》的真迹,望君赏脸一观。”
“这茶是用去岁的绿萼梅上的雪水所煎的,郎君可愿尝上一杯?”
好几个或清丽,或风情,或娇俏的小娘子定定的凝视着他,声音宛若莺啼,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矜持的意味,进退也极有分寸,断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崔异却连眼皮都懒得抬,只面无表情的一拂袖,接着便飘然离去。
他绕过了水榭。
他走出了院子。
他来到了马场。
“既然要打马球,为什么不叫上我?”
然后,他一改先前的死人脸,兴高采烈的对着一群少年郎说道。
再然后,他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鞠杖,潇洒的打马而出。
最后,他带着一身的尘土,心满意足的返家。
这是什么人啊?
许含章为之侧目。
这是个宁愿在男人堆里混得灰头土脸、臭汗淋漓,也不愿和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娘子们多待一会儿的怪人。
真是不解风情。
真是缺心眼。
“你为何说我此举是缺心眼?”
崔异看着她,眉头微蹙,“恕我直言,你才是个缺心眼的。”
他又不蠢,自是知道那些小娘子是什么用意。
但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就得顺水推舟的配合。
凭什么?
就凭她们是姑娘家,他就得顺着她们,让着她们?
凭什么!
况且,她
第一百六十八章 缺心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