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会有贪玩的心性,一时竟是怔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答道。
除夕那天,外头稀稀落落的下了一场小雪。
许含章接过婢女递来的药碗,三两口就将浓稠的黑色药汁喝了个干净。
“许娘子,你的病已好了个五六成,不如趁早回长安吧。那边的上元节比这边更热闹,人也更多。”
她刚搁下碗,好几天没有露面的张玉郎就掀开帘子,慢悠悠的踏进来。
“是他让你说的?”
许含章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药汁,问道。
“他倒是没有开口。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罢了。”
张玉郎斜斜的倚在了窗前,毫不避讳的谈起了自己的私事,“你每日里清闲避世,当然不知道我在明面上遭了多少罪。单是为了不让旁人探听到你的情形,窥视到你的真容,我便花了好大的工夫,把你的消息瞒得死死的不说,还把方圆两里的地儿都封了起来,不让闲杂人等接近。”
在出了小树林事件后,他索性大手一挥,将那边也堵死了,不准任何人去赏景和散心,就连他最宠爱的两名妾室,也不能例外。
这让一直都备受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们怎么坐得住?
在找准了妖风是从哪一方刮来之后,她们就各显神通,要么是让人接近四名婢女的亲眷们,向其套词;要么是把手伸到外院里,给门房和管事塞银子;要么就直接梨花带雨的扑到他怀里,问他是不是一有了新欢,便嫌弃自己是蒲柳之姿了;要么就做贤惠大度状,说很想见一见新来的‘妹妹’是什么模样,顺带共同探讨下该如何‘伺候’他。
“
第十六章 规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