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要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
许含章怔了怔,旋即想起了几天前在假山畔红杏出墙的另一位妾室,不由对他绿意盎然的人生路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你说就那一个作妖也就罢了,这两个三个的,到底是什么冤,什么孽啊?
于是她干笑了几声,拙劣的安慰道。
“真是蠢。”
张玉郎却丝毫不领情,而是又阴恻恻的冷笑了几声,讥讽道:“连这都不懂。果然,是个村姑。”
“哦。”
许含章的确是在村子里土生土长的姑娘,因此对他的讥讽并无多余的反应,只不耻下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知。”
张玉郎的神情仍是阴恻恻的,十分不屑的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就不打算为她们求情吗?”
“我原本是打算了的。”
见他不愿意为自己解惑,许含章也不勉强,很自然的接过了新的话头,说道:“但后来一想,还是觉得不要多事的好。”
那些嬷嬷想必平日里就不是善茬,才会跟着各家的主子捣腾出今日的事来,以下犯上。若今日侥幸逃过了一劫,只怕感激之心是未必有多少的,而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人愈发的嚣张跋扈,且今后更是会借着主子的肚子可劲儿的兴风作浪,刁难旁的下人或不受宠的妾室,把内宅里搞得乌烟瘴气,不忍直视。
至于那两位姨娘,不用想也知道是十分有野心的,不然也驾驭不了这一群难缠的嬷嬷,娴熟的把她们当成出头鸟来使唤,同时也能在张玉郎面前说哭就哭,说装无辜就装无辜,要多可怜就有多可
第十九章 三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