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兄长。
范氏的话应验了。
在她病得只剩一口气那天,范舟突然带人强行把她接到了公主府,请来各地的名医为她诊治。昭华公主当然大发雷霆,要找她算账,却被范舟死死拦下了。
她一点也不感激范舟。他只能护得住她一时。他是男人,怎懂得内宅那些害人的弯弯道道?昭华定会找到机会收拾自己,要了自己的命。
果然,第二天晚上范舟就被支走,一个小侍女面带不忍的敲开她的门,说公主有请。
许含章摘下发间的珠钗,将锋利的钗头对准了自己的左心,用力扎了下去。
钝痛袭来,她险些叫出声,咬紧牙关忍住后,又拔出珠钗对着心口再次扎了下去。她没有学过医,不知道用怎样的力道才能刚好毙命,也不知道扎的位置是否准确,只好再试一次,希望能死得快点。
意识逐渐模糊,她软绵绵的倒下,鲜血浸透了雪青色的罗衫,浸透了钗头那颗珍珠。
死,不是痛苦,是解脱。
“人呢?怎么还没到?”,水榭上帐幔飘摇,盛装华服的昭华踢开给自己捶腿的四个侍女,看向跪在一旁的小几前配药的张嬷嬷。
“老奴马上去看,决不让那个小娼妇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张嬷嬷闻言放下药瓶,起身应道。
“等等,那九个人到了吗?”,昭华侧过头,望着水榭对面的阁楼。
“已经到了,等会小娼妇一来,就给他们喂药,让他们好好伺候她。”,张嬷嬷的肿泡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阁楼四面拉着深色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第二十八章 圆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