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安静。
崔异头一仰,喉头微动,将塞得满嘴的点心从容的吞咽了下去,然而取过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慢条斯理的品着。
车外一声叹息。
“唉……”
郑元郎左手扶着额头,右手叉腰,两腿大喇喇的盘着,整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车辕上,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险些将青衣男子给挤到了车轱辘底下去。
“元郎,你有什么心事吗?”
阿四本想着多了一个人驾车,自己就能忙里偷闲的打个盹,谁成想却被压迫到了这个境地,只得暗道一声晦气,然后狐疑的盯着郑元郎满脸愁苦的模样,问道。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郑元郎眯起眼,拖长了声音,爱理不理的回道。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会不明白?”
“我说了,你岂不是更加不明白?”
“可你根本还没说……”
“但我压根不想说……”
这是场索然无味的拉锯战。
不多时,二人便意兴阑珊的收了口,齐齐陷入了沉默之中。
“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
良久,郑元郎忽道。
“我……也是。”
阿四附和道。
语毕,二人又齐齐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至今日,他们仍是无法明白崔异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当初崔异心急火燎、火烧屁股似的往益州赶去,怎么看,怎么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结果到了最后,却是不咸不淡的认了个义妹回
第三十九章 故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