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着他这样风姿翩翩的少年郎,她是不可能完全没有绮思的。
在瞧着他避暑而来时,她会雀跃不已。
在瞧着他返城离去时,她会消沉好几天。
他写给她的书信,她都好好的珍藏着,一封都舍不得丢。
这样,应该就是心悦他了……
尽管这份心动是很浅很浅的,还未来得及用上浓墨重彩来描绘,就已经无疾而终了,但却不能否认,它是曾经存在过的。
可惜,她懂得太晚了。
而在这之前,她就已经遇到了另一个更为重要的人。
那个人莽莽撞撞的闯入了她的人生,笨拙的教着她懂得了情爱,学会了信任和交付,也让她渐渐有了羞恼或窃喜的小儿女心思。
对她而言,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特殊,真正的不可取代。
即便没有天时地利的成全,也不能改变那个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一分一毫,都不能。
“那个人是个又蠢又愣的,以为我是放不下过去,才执意要和崔异捆作一堆的。其实……我的确是放不下过去,忘不了从前……但……我要这么做,是存了私心的。”
她的私心,和凌准的私心是如出一辙的,都觉着只要和崔异走得越近,那她的处境就越安全。相应的,凌准的家人也不会因她而受到不必要的牵连。
为了她,凡事无不可对人言,坦荡率直的凌准变成了一个有私心的人。
为了他,她也变成了一样的人。
“我们的嘴脸,想来是很丑陋的。”
纸张尽数化作了灰烬。
许
第四十章 一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