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盯着她的脸在看。”
老者朗笑一声,似是猜中了她心中所想,“后来,我不止是看清楚了她长什么模样,还瞧见风吹起她的裙边,露出了一截罗袜的白边。”
那样的景致,委实很美。
但也仅仅是美而已。
他看花、百~万\小!说、看云、看水、看山,都觉得是美的,和看人时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当时的我,只消掌握了风向,就能借一缕清风来为自己所用,既不费神,也不费力,更不会对自身造成任何没必要的反噬。”
老者有些无奈,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可你却是个不要命的,居然把它用在了言之一术上,以心神血气为祭,来催动它驱邪除祟。”
这一点,确实是很有想法,很天才。
然而,也纯粹是找死。
若不是她另有机缘和造化,只怕活不了多久就会气血枯竭而亡,而且死状很恐怖,能和干尸相媲美。
“我说让你学着自私点,不止是要让你少管别人的事,不要有过于慷慨的仁爱之心,过于澎湃的正义感……还有,就是别再用自己的气血来施术了。”
“如果实在是技痒了,大可以学我,用风鉴来吹吹自己的衣衫和头发。那幅画面,想必比我这个糟老头子要好看得多。”
“或者可以像那些臭道士一样,用符纸和丹药来玩些小把戏。”
“要么跟和尚尼姑学一学,嘀嘀咕咕的念一大段经文再说。”
“要么养点毒虫来唬人,也成。”
“总之,你犯不着为了一两个邪祟,就白白的把自己的寿数搭上,”
第四十三章 存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