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那个人,更不能……阻碍那个人和她亲近。
他能做的,便只有成全,只有隐忍了。
这样,才不会把她推得太远。
这样,才能短暂的把她绑在身边。
这样,才能得到她临别前的一声珍重。
“我曾经想对她说一些话的——想要报仇,杀了我并不算得什么绝妙的好主意。若真是意难平,那大可以堂而皇之的嫁与我,然后一不高兴就对我打骂和甩脸子,如此……定能把你们两老气得齐齐诈尸。”
但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说,我就是她的过去。”
而她,亦是他的过去。
他早就忘了自己幼时是否被阿娘抱在臂弯里哄过,也忘了少时是否和爹爹就着字画切磋。
那些,他都忘了。
“许是年岁渐长,我的记性大不如前,竟是只记得她一个人了。”
过往的悲喜、失落、忐忑,都是她给的。
今后的孤寂、飘零、茫然,她还未曾给他,可他已做好了全数接受的准备。
“你们若真的在地下有灵,就最好是想方设法的保佑她,莫要去诅咒她、怨恨她了。但凡有什么气,就都冲着我来吧。”
他才是最该死的罪魁祸首。
一开始,他就不应去招惹她;而后来,他则不应去肖想她。
他从没察觉到爹娘对她的敌意,也从未问过她对他的心意,仅凭着年少时的自以为是,就觉得两方的人都会因此而皆大欢喜,顺他的心,如他的意。
“这是我欠她的。
第五十九章 昏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