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栏杆旁,往下放眼一望,但觉周遭是一片繁华的景象,鲜衣怒马,人流如织。
“咦?”
一旁的郑元郎本来是专心的品评着过往的小娘子的面庞和身段,此刻却忽然盯着一个年轻的郎君,几乎是看直了眼,瞠目结舌道:“这、这个人,不是沈构么?”
“谁?”
凌准疑惑的转过头,发问道。
“就是穿绿袍的那个!”
郑元郎伸出食指,在半空中虚虚的一戳,再次瞠目结舌道:“他……怎么会和她待在一处?”
和美姿容,戴青色幞头,着圆领绿袍的沈构走在一起的,是个约莫二八年华的少女,衣饰很是华贵,相貌却只能算得上清秀,神情里满是骄矜,并无任何动人之处。
“不对啊,他的名声都坏成那样了,她素来又是个眼高于顶的,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难不成她只看上了他的皮相?”
“好吧,他那张皮相是能卖得出去的……不止是皮相,连屁股也能卖……咳咳……”
“她应该不会找他买这个,他也应该不会向她卖这个……”
郑元郎越看越觉得不解了。
“他,是什么来历?她,是什么来历?”
凌准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抬手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絮叨,顺带眉头皱起,多看了那个少女两眼。
“男的是沈构,以抄诗而起家,后来靠着卖、卖……那个啥上位,让书局里的那个啥给他出了很多的诗集;再后来,继续靠卖那个啥上位,让另一个人把他带到了崔家举办的诗会上,本来是能大出风头的,结果却因用典不当,
第八十三章 干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