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岑六郎进来,是不会对术法有任何影响的。
但她就是觉得腻烦。
无事不登三宝殿,且这人神志不清,口齿含糊的,必然就更不会有什么好事了。
同时,她也相信米娅儿待会儿若是醒了,是不怎么想看到他那张脸的。
郑元郎却被她严肃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如临大敌,下意识的以为施术的中途是不能被外人打扰的,紧接着就想到了一系列可怕的反噬的后果,然后想到了自己因办事不利而被崔异利落的分尸的下场,当即一跃而起,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屋门,悄悄的绕到步履踉跄的岑六郎身后,干净利落的打昏了,再往石桌下一塞了事。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含章没有急着去捕捉米娅儿的神思,而是好整以暇的等在了屋里,问道。
“他?”
郑元郎顺手将门带上,很中肯的评价道:“他是一个好人,但是我觉得……他是个看起来很糊涂,其实算得很清楚的人。”
譬如当初给米娅儿赎身时,岑六郎完全就是一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模样,可一遇到和利益相关的冲突时,马上就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舍弃。
这一点,和凌准截然不同。
凌准是把道理和人情都看得很通透,头脑也一直很清醒。但越是清醒的人,在犯浑的时候就越是死犟,休说是有利益冲突了,就算是对他的身家性命有碍,也把他拉不回来。
“他是一个好人,但是?”
不知为何,许含章竟没有过多的在意他对凌准所发表的议论,反而若有所思的重复着这一句平平无奇的话,脸上露出
第八十七章 沙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