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想要见他,被他听去,就有了旁的暗示。
自己真是失策了!
难怪他一进棚子,就猴急成了这样!
他怎么能把自己想成了那种浅薄轻浮的女人,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就可以向他献身吗?
他怎么能这样欺负自己?
待会儿他要是失去了耐心,对自己用强,那该怎么办?
吴玉姬越想越觉得害怕,立刻又往床角缩了缩。
“玉儿,你别胡说八道了。什么通房不通房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以后……你休要再提。”
对于她的抗拒,男子没有如先前那样在意了,反倒不自在地扭过了头,脸色很是难看,语气很是阴沉,隐隐带着几分惊恐。
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没有半点常识!
要知道南诏那边的风俗向来是重女轻男的,因此他才一直做着最低等的活计,譬如抛头露面的和她打交道,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然后往两边来回的跑,汇报着事情的进程,做一条称职的应声虫,待把她带出长安后,基本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于是他便跟在队伍的最末,老老实实地做起了煮饭和洗衣裳的杂事,努力把这群姑奶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免得挨鞭子。
“你最近表现得不错。那个女人,今晚就归你了。”
让他感到颇为惊喜的是——此趟路途中,他非但一鞭子都没挨,还蒙巫女所赐,得来了一个‘放松’身心的机会。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就被吓了个半死,顺带也把某处给吓软了。
天神啊,地母啊,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认为高高在上的巫女
第一章 惊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