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劫受辱的画面,又听了郑元郎的解释,便下意识的以为是他无意中把魏主簿的家务事套在了爹娘和祖母的身上,又把魏主簿表妹所遭遇的经历血腥化了,映射在他阿娘的身上,生成了光怪陆离的假象。
其实,他前面所猜测的,都是对的。
可受辱那一幕却和魏主簿无关,完全来自于她残存的怨气。
仅仅是残存的、所剩无多的怨气,就险些真的摧毁了他的意志,篡改他的过去。
若不是先有周伯看在凌审行的情面上出手拨正了一把,后有郑元郎莫名其妙的插一脚进来,那结果就真的是无法预料了。
而现在,自己历练得够久了,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收集到的怨气也足够充沛,数天前只是在沈构的诗集中借着字句的遮掩试水,就足以把很多活人逼疯。
因此阿婴有底气相信,自己那个只会坐享其成、扒在男人身上过活的妹子,这一次定然是插翅也难逃的。虽然之前的几次都让她身边的男人挡掉了,但这一次,定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了。
就算她躲得过自己的这道怨气,也躲不过生母的怨气,躲不过魏主簿母子俩的怨气,周伯的怨气,吴娘子的怨气。
还有,崔异爹娘的怨气……
这些人,都想要她死,都没有道理会放过她的。
而且,这并不是自己所有的底牌。
真正的杀手锏,还留在后头。
……
……
青山里。
大树下。
崔异眯起了一双墨玉似的眼,微微低头,看向躺在他臂弯里的许含章。
她的
第二十八章 拨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