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封书信来,“说是只要她看了,就知道该往哪儿去了。”
“咦?”
好端端的,崔异这是要做什么?
许含章疑惑的上前,一把将信拆开。
而一旁的郑元郎明知不合时宜,却仗着阿四是个老实不多话的,索性就伸长了脖子,正大光明的偷窥了过去。
“吾妹阿渊,见字如晤。”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信上,只有寥寥两行。
第一行,是极为正常的问候。
第二行,却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这分明是吴越王钱镠思念回乡踏青的夫人,故有感而发的句子,端的是平实温馨,情愫尤重,越品越觉得姿韵无限,艳称千古。
可用在自己的妹子身上,不合适吧?
即使是名义上的妹子,也不合适。
这……可比自己的偷窥还要更不合时宜,更惊悚……
难不成,家主还存了近水楼台的心思?还打着禁脔的主意?
郑元郎不禁陷入了深思。
许含章却微微一笑,露出了有若编贝的皓齿,接着将信纸笼入了袖中,顺手拿过阿四手中的包袱,然后拨转马头,无比洒脱的走人了。
她去的,明显是凌准离开的那个方向。
崔异的意思,郑元郎不懂,她懂。
他没有借前人的诗句,明缓实急,用以催促她快些归家;也没有把他代入吴越王的视角,用以占她的便宜。
他只是想告诉她,如此明媚的春日,如此灿烂的春光,她却总因着诸多杂事的牵绊,未能畅快的出去赏玩一番,委实
第三十八章 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