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以明珠的身份,能见到的除了两位殿下和羽林军,便属太医了。
常年侍奉清宁宫的是太医院王院使,王院使入内为贺嫔等人请脉,其子王嘉澍为吏目,留在外面候命,等父亲出来时记下口授药方,抓药熬药送药。
明珠前世便对传统医药心向往之,若非父母拦阻,差点就报考了中医药大学,这次有一个活生生的传统医学从业者站在她面前,而且看起来级别虽不高本事却不小,明珠哪能轻易放过?
只是古代毕竟有男女之大防,宫中规矩尤其谨严,明珠还不想被扣上“私相授受”的罪名,给家里添麻烦又连累贺嫔,便想了个法子:旁听。
起先听得很起劲,听完了回去翻翻医书、对照贺嫔的饮食脸色,也很有收获。不想一日偷听时一不小心胳膊肘将托瓶上供着的香橼蹭下一个,那香橼滴溜溜从屏风后滚到外室。明珠大气都不敢出。
王院使低头见了,碍着在贺嫔宫里不便说话,出清宁宫走远了才眉头越皱越紧道:“连日来总觉有人偷听,只是不知是何人?贺家自然不需要,莫非有宫人要偷学我王家秘方?”
不想王嘉澍向来寡言少语,此次却开口道:“此人求学之心,拳拳可感。既是宫人,想必也不能出诊,也不至于盗走我王家绝学。”
王院使点点头:“最近宫里没听说有宫人生病吧?可别有人瞒报,要生乱子的。”
王嘉澍知道父亲是默许此人偷学,答道:“没听说,前几日刚刚派医士查过,没有异样。”
王院使道:“这些天打起精神来,莫要被牵扯进是非里去。”
王嘉澍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