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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商默识若怀心事,李明扬大大咧咧,一个欲语还休,一个聒噪不止,二人坐在一处,也算一处奇景。
而任云翾还与往常一样,饮酒作诗,开怀畅快。萧庭柯打量他一会,见他毫无异样,滋味莫名。
这种送别宴明珠身为女子不便出席。昨日中午她听说调动之事时,面上也是并无异样,然而下午他去她院中准备带她出门,却看见红玉髓梨花盘上供着些雪梨,一只吃了一半的晾在那里。案上一方月白云锦帕子,题诗道:
食梨知梨甜,未解梨心酸。遍尝梨滋味,当是泪般咸。
诗名《梨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一同出门仍旧是去恭和堂,明珠也还是坐在窗前“打掩护”,与云翾相见也看不出任何悲伤情绪。唯一在庭柯看来意味深长的举动,只有她递给云翾一只梨子,然而两人神色都淡淡的,看不出端倪。
云翾走后三个月,没有信寄来。
皇帝此番人员调动,将萧庭柯、刘淏等人留京,显然是不许文武官子嗣之间相互勾结的意思。因此云翾无信,庭柯也不奇怪。
他奇怪的是明珠的反应。说她还是老样子吧,好像有什么地方与从前不一样了;说她与从前不一样吧,又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
离开太久,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不知情,因此也毫无头绪。只是不由得暗暗埋怨起任子敬来:你若喜欢明珠,你便给我个明白些的暗示;你若不喜欢她,万不可令她产生错觉,免得来日伤心——如此似是非是的暧昧不清,当真让人着急上火。
在他眼里,明石上下,只有任子敬与珠儿堪堪匹配,
第40章 逃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