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闷闷地,模仿贺兰老将军齉着鼻子骂兵士;时而学那结巴的火头兵耽误将士进餐被老贺兰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连“是”都答不利索。他巧舌如簧,学得传神,逗得明珠哈哈大笑。
“你整日学这些,小心哪天像那邯郸学步的燕国人,学着学着把自己本来怎么样都忘了。”
“若忘了原来的,我便去学你们周南院的刁嬷嬷,每天喊你‘明——琚儿’!”
那“明”字拐了七八个弯,“珠”也念作“琚”,可不像极了那个大家都不喜欢的刁嬷嬷!
“好的你不学。”明珠边笑边冲他翻个白眼,片刻又道:“你为我取个名号吧。”
“古有‘易安居士’,你便叫‘寄傲旅人’如何?”
果不其然吃了一记花拳绣腿。
云翾敛眸踱步,片刻之后,回头向她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鱼。怎么样?”
他身后是江上潋滟的晚霞,衣衫头发都好像洒满了温暖的金红色油彩,俊逸的脸庞因为背光暗了些,眼睛却明亮闪着光芒。
这些天,她表面上优哉游哉,实则片刻不曾真正放松过,皇帝、太子、二皇子……这些千里之外的人,还有他们背后的手下的什么人,正影响着他们的命运,随便说句话或者作出什么决定,他们的命运就会天翻地覆……看似纵情山水自由自在,实则任人摆布任人利用……她痛恨这种感觉,可是无能为力。只有压抑,不安,压抑,笑,闹,跟他撒娇……
她不说,可是他是知道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有此一人,她还有
第55章 初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