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便一直“缠绵病榻”,不出马车与他照面。
整日无非赶路,歇脚休整,再赶路。一切美景,只能从车窗里匆匆看过。好在顾月朗挑的路线,时而官道时而山道,时而旱路时而水路,总有些风景可以看。
只是先前云翾说好要带她领略他年少时的所见所闻,如今泡汤了。
有了先前的阴影,众人纵使刻意行乐也放不开。几个人吟诗作对兴致缺缺,若讨论学术又太酸腐——商默识爱学问不假,庭柯擅军事,顾月朗似乎是专搞情报,这三个人似乎也讨论不起来。
还是聊些实用的——顾月朗将庭柯等人离朝后,朝中诸多变化娓娓道来,如同补课一般。
明珠在旁听着,深深感慨此人不仅长得聪明,脑袋也实在聪明,就好像装了一本日历或是史书,一桩桩一件件,条分缕析,大事小情全记得清楚明白,手到拈来,细节也不放过。
一味对着茶水谈论朝局太无聊,明珠问过几人是否有忌讳之物,便将双鲤送来的路边野草野花掺和草药香药,制成香圈。又托他取干净的泥用火燎成底座,将香圈插上点燃。一则有利于庭柯康复,还能驱虫避兽;二则作气味雅致,还可作猜谜游戏,勉强添些情趣罢。
不想顾月朗竟是此中高手。不禁成分闻得出,连比例都猜得**不离十。她创意是受哪家启发,他也能引经据典说出来。
“顾大人好灵的鼻子!”明珠笑道。
“香道式微,没想到姑娘雅好这个。”顾月朗笑道:“敢问姑娘为何对这个感兴趣?”
明珠笑道:“我只觉得好闻罢了。”
顾月朗说“香道式微”,此言
第61章 识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