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算了。
虽然那边不复弹琴,明珠自己坐在廊下,回想起前世几支小步舞曲。也是极悦耳动人、令人过耳不忘的。
这一想,便不由得生出跳舞的冲动。
又不愿别人看见,便将众人都打发出去,自己按照脑海中的旋律节拍,也不必换舞衣,就在庭中轻舒广袖,自得其乐。
几年前在顾家看过的那份舞谱,也不知不觉在脑海中复活。明珠一时沉浸其中。
脚步不自觉地就踱到了漪兰院。院子婚前早已建好,多少有些毓秀院的影子,但她搬来之后他又时时不停地修缮增补,已经与毓秀院大不相同。
不许下人做声,立在桃树后,见她在自己的世界中,舞得随意,明快清雅,无意媚人却媚自骨生,别有一番天然韵味。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一句哀伤,就这么不经意从唇齿间溢出,声音微不可闻,却字字结结实实砸在他心尖上。
他知她属意谁。
那日山庄宴会,明珠醉酒,他抱她回房,在床边放下她的一刹那,她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哭道:“别走。”他一腔柔情待要倾吐,却听她双目半阖喃喃道:“子敬……别走……”好像一桶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得彻底。
他不愿夺人所爱——即使那个人已经娶妻,恐怕今生都无法给她承诺。他不愿强迫她让她不快乐。
他向来只愿与世无争的。尽管自幼母妃便要他争要他抢,要他强大狠绝,可他本意绝非如此。可惜母妃执意要他夺太子之位,母舅家早已动手,不管他有心无心,在皇兄眼中,那些动作都要算在他的头上,李恒已
第99章 待相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