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好像陷入了沉思,又好像已经睡着,一动不动的,不像过去一样轻易地察觉她的不适。
明珠刚要试着抽身而去,他张开眼睛,抬手将她的头按进他怀里:“你何苦那么倔强,像朝堂那些腐儒。”
明珠一言不发。他叹道:“我从前是杞人忧天了。原来牙尖嘴利的,竟也能有难得的沉默温柔。”语调明着是轻快,内里是悲凉的自嘲。
破晓的日光渐渐强烈,刺穿层层帷幕。明珠知道新的一天到了。又是一夜没睡。昨晚他下旨之后她再没跟他说过一个字,他只得嘱她好生休息,这几日不必当差也不要出清宁宫,才黯然离去。
“宜车前,宁国公主差人送来一盆花儿。”青梅回禀道。李恒已经下令,清宁宫中诸人见到明珠,一律按位分以“宜车前”“宜姑娘”等相称,如此称谓,就如她从未嫁人、从未做梁王妃一般。
“送进来。”
竟是一株繁花似锦的李树。深秋季节,花自然不是真的。
这是玉梨的意思?他的意思?还是……李恒的意思?
明珠浅浅一笑,若有若无:“便放房里罢,窗边。”
青杏道:“车前,可要奴婢去问问太医妥不妥当?”
明珠阖眸,略点了点头。
青杏快步出去,青梅进来服侍,找个由头便令众人退下,行至明珠身边,袖中塞给她一个柔软的包裹道:“来人还令奴婢捎给车前一样东西。”
明珠未伸手接,青梅回头张望见附近无人,便跪在床边,小心解开外面的蓝线,将云锦层层拆开,拆到最里层,竟是一棵干枯的萱草。青梅始料未及,自己也不由得
第110章 萱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