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如火的女子,如今外壳冷硬如冰。少女的英气烟消云散不留痕迹,眼睛里增添了太多内容,沉重得像是另一个人。
原来同一个人,可以变化这么大。
“你受苦了……”
她素来与贺莲交情不深,贺莲反倒是哥哥之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说出这样话的人。
明珠嘴角弯一弯,轻声道:“姐姐也是。”
贺莲便拉着她到炕上坐下,问她衣食起居种种,倒对梁王府内旧事只字不提。
明珠一样样答了,末了,也问候她。
贺莲却叹道:“你莫管我……我站在这里,就看得见我十年之后光景,怎样活、活得怎样,又有何区别?我与你不一样。”
明珠心下伤感,待要开口劝,贺莲道:“你将来……”又改口道:“我在这风口,来见你,你可知为什么?”
明珠如何不知?
“麒麟姐姐一片好意,明珠心领——”还未说完,贺莲忽然“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你!你和他都是……”
都是什么?都是容易妥协的人么?
贺莲犹气鼓鼓的,明珠却不上前劝。
她这是还对哥哥有怨呐……可是有怨又如何?无怨又如何?
她拂袖欲去,行至博古架,已挑起帘子,又摔下,折回来压低声音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若有意,我能助你,纵使失败,有你父亲和哥哥在,皇帝不敢真把你怎样。”
明珠笑着摇摇头。
贺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慢慢起了泪。未及明珠看清,她人已经出门去了。
明珠坐在炕几边,
第117章 莲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