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动了绮念,转而想到褙子乃婢妾之服,便由此又想到许多事,思绪慢慢飘远了。
明珠微低着头,知道李恒在看自己。
她不知道女子低头的姿态是柔婉动人的。她现在就在向他低头。
李恒看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竟连要批奏章都忘了。而明珠只一味磨墨,砚台几乎干了也不停手,显然是在跑神。
“若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李恒笑道。
明珠手上一顿,回过神来,发觉李恒笑她快要把墨磨没、砚台磨穿,不由得脸红告罪。
李恒也喜欢她脸红的样子。“恕你无罪。不过你得先说说,方才想什么去了?”
“回陛下的话,奴婢在想……奴婢的猫这几日恹恹的,正想不出饮食哪里欠妥当。”
李恒顿时觉得自己如同吃了个哑巴亏:她竟说为着一只猫而怠慢了他的差事,这理由与他无关,与顾氏无关,甚至与所有人无关——只是为了她的一只猫而已;他自然万万不信,然而却没有理由反驳,先前又已经说了‘恕你无罪’的话。
思及此处他不由得笑了:这是她呀,她本来不就应当是这样的么。
明珠重新磨墨,李恒开始正经处理朝政。
批奏章的时候女官自然不能一直站在皇帝身旁,而要时不时地上前来磨墨、添茶。
她虽不在身边,却在眼皮底下,一抬眼就看得到。李恒觉得惬意,经方才一番盘算,算来将她正式纳为妃的日子不会太远,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午膳也用得比平日多,用膳时令明珠以后每日做一份小食,明珠应下了。
未曾午休便接着批阅奏折,
第120章 看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