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接起,是何佳人的母亲。
“佳人,你在哪儿呢?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妈妈错了,妈妈当初不该让你嫁给这么个人渣。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咱们犯不上为了他难过。佳人,你在哪儿呢,妈去接你”
卫立听到一个慈母声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实在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但是还是说了,“阿姨,您听了千万别着急,别上火,何佳人,她,她,在医院呢。”
“啊?她怎么了?在哪个医院?怎么了这是”何妈妈一听就急了。
卫立说了医院地点,对方匆匆挂了电话。
万一一会儿老人来了,一定受不了,卫立觉得自己招架不住。
急诊室门开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要卫立签字,卫立也顾不上解释自己没什么关系,也顾不得自己会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只希望能帮到里面那个受尽了屈辱的可怜女人,他在丈夫一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大夫埋怨地跟他说,“孩子已经没了,大人尽力抢救,送来的太不及时了。”
卫立拉住大夫说,“拜托一定救救她,她够可怜的了。”
大夫点头进去了。
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卫立看着医院的走廊,突然有种今夕何夕的感觉,他觉得不可思议,突然有一刻他搞不清楚状况了,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