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如果不是徐靖鸢将她禁足一事,起了心结,胎儿也不会掉。
太后叹了一口气,如今听徐靖鸢这样一说,是有那么些道理,此事的确有很多疑点,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不是徐靖鸢所为,这个黑锅,徐靖鸢也是背定了的。
“你去皇帝哪儿吧,看时辰,如今也忙完了。”太后有些疲惫的说道。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曾孙啊,人老了,就更想要小的。
太后对这个孩子还是满含希望的,不管关不关徐靖鸢的事,太后始终还是迁怒了她。
苏唯一恭敬地给太后行了礼,走了出去。
松了一口气,面上那还有刚才委屈的样子,泪水擦得干干净净,要不是眼圈有些红红的,还真看不出来苏唯一刚才哭过。
来到御书房,皇帝专心致志的处理着政务,
‘啪——’皇帝将手边的茶杯一下子仍在苏唯一的身边,溅起的茶水溅到了苏唯一的脖子上,灼伤的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柳侧妃的孩子是不是你害的。”皇帝阴沉着脸。
“不是!”苏唯一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竟然敢狡辩!你太让朕失望了!”皇上吼完,沉沉的说了一句,自己本就亏欠弘胤那孩子,如今更是连他的孩子也保不住!皇帝心里涌出浓浓的愧疚感如今都变成了愤怒!
如果苏唯一不是徐丞相的嫡女,皇帝真想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处死!
“你心肠怎么如此歹毒,那还是个未出生的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皇帝似乎想到了楚弘胤的母亲,眼睛在盛怒中有些血丝!
“皇上,柳侧妃的孩子掉了与我无关!”苏
第一百一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