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吧,哀家布局已成,多他一个固然好,少他一个,倒也不拘。”
司马道子谨慎地问道:“若是母后觉得那‘真子’可有可无,不如就将他赐给孩儿吧……”
“住口!”李太后不等司马道子说完,便喝住道:“他再可有可无,也是你的骨肉同胞!这等残忍居心,你从哪里学来的?”
司马道子吓得跪下道:“孩儿知错了,请母后责罚。”
李太后在帷幕之后挥手道:“责罚便免了,但以后此事不许再提!下去吧,好好主持天都峰之事。这一次,不要让那秦征再给我什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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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已深。
凉意中天空洒下一阵细雨来,淅淅沥沥,黄山雨景本是天下一绝,但这时在山道之中的气氛却让人越发感到清冷。
鼓乐声自远而近,素来寂寥的黄山地面慢慢热闹起来,就像有十几个大戏班一起演奏一样。
天都峰山门外的数千玄武人士人人翘首,互相口耳传言,都道:“来了,来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