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抽痛,看见她身上的伤,我恨不得挨打的是我,
察觉到我的目光,刘琪也是微微笑了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我们三个在这宾馆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便启程回到了重庆,
回重庆之后,当晚刘琪请我吃了顿饭,吃的是火锅,而且就我和她两个人,至于乌龙道长,还是滚去种田吧,
吃完了火锅之后,刘琪就说要去唱歌,然后我们两个就随便找了间ktv,开了包间,就开始唱了起来,
不可否认,我的唱功在一般人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流,虽然比不上那些专业的酒吧歌手,但也不差了,
一曲完毕,我笑嘻嘻的问刘琪唱的好不好,结果她白了我一眼,说了句还行,
我顿时就不服了,把话筒硬塞给她,说:“那你唱一首我听听,要唱什么我去给你点,”
刘琪接过话筒想了一下,道:“等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