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话叫。用他的话说,就是在老子面前,就要你穿得像个千金小姐但是满口大碴子味。我被推到他面前那天,他身旁站着四个女的。其中有一个是我的老师。”
楚楚突然停住了没有说话。我下意识问道:“然后呢?”
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然后?然后我在他身边呆了七年,前年他被搞了,进去蹲了号子。我把他送给我的那些车子房子全卖了跑到了大理开了这家店,每隔一段时间感觉心里憋不住了就去酒吧找一个人到这来,听我说说这些事情。”
说着,楚楚直愣愣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只有你们这些一辈子可能只来一次大理的人,我才敢把话说给你们听。”
我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应,对于黑社会,我的了解仅限于网络小说和媒体只言片语的报道,对于变态,我的了解仅限于霓虹国的电影作品和草馏社区的那些文章。
然而站在我身前的楚楚,却是实实在在的经历过这些。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楚楚听到铃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蹲在地上大哭。
我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
“先生,需要开发票吗?”
“你丫有病吧!”
我骂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埋在胳膊里痛哭的楚楚,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纸巾塞到她手里蹲下身手杵着脑袋来看着她。
不知道楚楚哭了多久,我她在我的脚麻木的快没有知觉的时
第七章 往事不堪回首,却要说与人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