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朝声音低沉。
“爹,仙娘,你们别说话,都吓跑我的鱼……咦?”秦安忽然兴奋的一甩鱼竿。“啪!”一尾半尺来长的鱼活蹦乱跳着被甩上船。
“快捉住!”
“爹,快。快抓住!”秦安、秦佳连叫着。
“别叫,一条小鱼还能从你爹手里跑出?”仙玉婷笑道,这时秦朝已经笑着坐起,一伸手便扣住鱼,又取下鱼钩,这才将鱼往鱼篓中一扔:“正好回去让你碧娘做一碗鱼汤,咦,都正午了,也该回去了。”
“不行,爹。我还没钓到大鱼呢。”“以后再来钓!”“那你以后也陪我们来。”“你爹事忙,可没时间陪你们。”“你骗人,娘说你闲得很!”“你哪个娘说的?”“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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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忠义’牌子的大堂下,程颐皱着眉:“还是没进展?”
“大家已经尽全力了。可不知为何就是……”杨时眉头也紧锁,“这些年八九万分,十来万分的长生果,张鹏阳摘过,王安石摘过,苏东坡也摘过。甚至秦仙傲的姬妾郭娘子都能摘,应该不难呀?”
程颐沉默,许久摆了摆手,杨时走出门,程颐低叹一声:“飞天的研究没进展,这十万分的长生果也同样……”
书房中司马光持着紫毫望着空白纸张发呆。
“想不出呀,还是想不出!”司马光长叹一声,“飞天术想不出也罢,可王介甫能够摘取波动说这八万多分的长生果,为什么,为何我司马光就摘不了?”
“父亲,王介甫只是运气,他也不是完全凭着一己之力完成的。”司马康沉声,“听说他摘取波动
第一章 难摘的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