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所以秦仙傲带了女眷,也没人敢说,或者像程颐、司马光这样的人知道说了也是无用,不如干脆不说,免得自己不痛快。
“秦娘子,你为何发笑?”苏轼咦声询问。
“没什么,就是笑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秦凝脆声说道,“我夫君的能力如何,世所共知,即便千百万年之后,也无人能够抹杀,某些人弄了些不三不四的题,便在此嘲笑,殊不知已成小丑,我岂能不笑?”
祖圣才脸色一沉:“秦娘子,秦公子大才和功绩我并没有否认,反而佩服得五体投地,是以才以为这些题难不住秦公子,只是秦公子居然……令人太过失望,这有什么可笑的?”
“哼,你真以为这些题能难得住我夫君?”秦凝脆声道。
“我也认为难不住秦公子,可事实是秦公子说要明年才能给答案。”祖圣才笑眯眯道。
“我夫君说明年给答案,那是给你留面子,给在座的各位大人留面子。”秦凝得意洋洋道。
祖圣才哭笑不得,四周一个个也哭笑不得。
“怎么?”秦凝脸色一沉,“你不信?”
“信,哈哈,自然是信的。”祖圣才大笑了起来,这笑声谁都听得出是讽刺。程颐、司马光、王安石等一个个也暗自摇头,这秦仙傲带了一个什么姬妾,完全不知天高地厚。
苏轼则是一挑眉。
“秦娘子,你先前的话当真?”苏轼可是知道秦朝的学问深不可测,拿出来的永远只是一部分,别人不信秦凝,他却是有些信了。
“还能有假!”秦凝哼声。
远处一桌公孙大鹏这时心中一动,他做为
第七章 我相公是给大家留面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