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立即带我去了欢欢的床前。
再次看到这个小女孩,我心里一阵泛酸,上一回欢欢可爱得让人想在她脸上亲一口,而发病之后的欢欢,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看到我和姚瑶来了,本来想说话的,但完全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对我们挤出一个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姚瑶的苦色更加浓烈。我没有半点耽搁,立即抽张椅子坐在欢欢面前,随后伸手去把欢欢的脉象,还望着她眉宇间看了好一阵。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问这一点我是不能做到了,因为现在的欢欢根本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凭借切脉和观气色再带着听欢欢的气息,来辨明她现在病情的严重性程度。
我身后,姚瑶和唐院长她们皆都是屏住呼吸没敢说话,深怕打扰了我的症断。
几分钟后,我对看着我强笑的小欢欢说:“欢欢,相信你的流氓哥哥会尽可能减轻你的痛苦,信吗”
欢欢嗯了一声,她那清澈的眼神告诉我,她很相信我。
我抚摸了一下欢欢的额头,随即取出了银针袋,拿出一根两寸的银针,然后在欢欢手腕横纹三指的部位扎了一针。
欢欢的手臂微微一颤,我告诉她说:“欢欢,哥哥给你扎的内关穴,这个穴位一旦扎了,会有点胸闷的感觉,那是正常的,别怕”
欢欢嗯一声,那信任的眼神看得我在心里不断的说加油,然后我把扎在内关穴的银针越来越深入下去,直到一厘米没入穴位,我松了一口气。
中医认为,人体的内关穴和心脏息息相关,也因此在治疗心脏病上被广泛确定。
扎了欢欢的内关穴,我又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037章 猪之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