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这方法可能会只造成脑损伤,而不能将人秒杀。我想安嘉和是医生,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王大伦道。
他的话居然让刚才还很随意的张建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作为一个一向以注重细节著称的导演,张建东很诚恳地点点头道:“嗯,你说的这个细节很重要,之前是我疏忽,就按你的想法演吧。”
这场戏有安嘉和、安嘉睦俩兄弟的大段的台词,张建东把这设计成类似于话剧的台词,这种台词如果用十几年后的小鲜肉来念,肯定不行。好在王大伦和王雪冰都是科班出身,尤其是王雪冰,他被张建东看中绝不是侥幸,人家的台词功夫确实一流。王大伦呢,在学校的时候学的马虎,但自从后来被王志闻指正过后,这些年的进步很大,跟王雪冰比起来并不落下风。
两人对了两遍,张建东听着觉得不错,准备开拍。
“这玩意儿靠谱吗?不会把我的头发一起薅掉吧?”
工作人员正在他的脑袋后面绑上一个血包,到时他把枪伸进嘴里,“啪”的一下,脑袋后面的血包就爆了。这种玩意儿还是当年他大学刚刚毕业到处跑龙套干特约的时候绑过,炸起来有时还真挺疼的。现在绑在脑袋后面,他心里还真有些抽抽。
“没问题,保证安全,不伤您一根头发,顶多就是稍微麻一下。”工作人员笑道。
好在家暴的戏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当初那些惨烈的画面大家开始逐渐淡化,要不然这小子说不定还真的搞些小动作,让他吃点苦头。
这场戏足足有十分钟的戏,张建东打算用一个镜头全部拍完,为此在大礼堂里设置了三台摄影机,这也就是磁带,要是换成胶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悲不喜(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