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上只穿着单衣的年轻男子仿佛丝毫也察觉不到寒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做木雕时需要的修光刀,在身前的木头上认真的雕琢,
年轻男子的手法看上去十分专业,修光刀就如同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巧妙的运转间,一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已初具雏形,
吱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年轻男子的手虽然没有停下,却开口道:“大哥,”
正要小心从一边离开的宋雨锐脚下一滞,然后勉强的笑着道:“兴朝,我刚看你很忙,就没想打扰你,”
年轻男子宋兴朝头也不回道:“大哥过来坐坐,”
宋雨锐走上前,在宋兴朝一侧的石椅上坐下,看了眼对方手中的木雕道:“兴朝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以后要是得空,帮大哥也雕一个,我摆在家里客厅,”
宋兴朝根本没有去接话,而是出声说道:“大哥又挨大伯骂了吧,”
宋雨锐悻悻的笑了笑道:“赛诺产值增长太缓,我挨骂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