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照顾的非常好。家里的好酒,好菜都拿出来了。
危丽拿了这么多报酬,心里也挺高兴,不时地来帮忙。
休息了一天一夜,我是没什么问题了,肖剑锋除了胳膊有点疼,也没大碍。猫哥和七叔在那瓦灵寨下待的时间太长,恢复的慢些,不过他们的眼睛已经痊愈,饮食也已经很正常了。
吃过第二天的午饭,我和肖剑锋出门去散散心。
到大街上一看,发现墙壁、树上、茅厕上、磨盘上,甚至是耕牛的角上……到处都贴满了黄色的符咒。
刚来的时候,在车里,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我和肖剑锋走近一瞧,这符咒上的属名,却是盘师公的。
这盘师公自然是盘老幺了。
这时候,危丽正好出门,看到我们,她便走过来。
我这才想起,昨天,危丽说村里出了件非常恐怖的事。
我们给危丽打了招呼,便问她,村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危丽说:“走,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随后,危丽将我们带到村外的一条小河边,然后招呼一条船过来,非带我们到船上说。
我和肖剑锋都奇怪:“这是为啥啊?在陆地上还不能说?”
危丽解释说:“我们这里有个习惯,说那些不好的事,都要到河里船上去说,据说,河水能冲走身上的鬼气,说了以后,咱们就不会倒霉了。”
我和肖剑锋点头,没办法,只好入乡随俗了。
船靠近的时候,我们看到那是个五十岁的老船公了,他花白胡子,精瘦的面庞,光着的膀子,被太阳晒成了
第187章 梆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