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几个护士推我妈进来的时候,这个病床,是可以推动的。
我俯下身子,一一掰开了四个轮子上的闸门。
“妈,你别害怕,女儿这就带你从这里出去。”我拨好我妈稀疏的头发,然后推动病床,艰难的往外走着。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变质,太平间的温度低的渗人。可我的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浸透。
侵入骨髓挣脱的恐惧,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我,让我每时每刻都坐立难安全身上下像是针扎一样难受。如果不是心里的信念支撑着我,我估计早就怕的晕死在了这里。
突然,我觉得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就像树藤一样,死死的捆着我。
我怕的要死,冷不丁的尖叫一声,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在我背后,正站着一个人。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洁洁,一会再埋你妈好不好,你看这里环境多好,我们在这里好好玩玩吧。”男人兴奋的叫着,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