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贴的越来越近。
两个人吁吁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太平间回荡着。
良哥急不可耐的解开了裤腰带,一下将我压在了身底。
我的肚子磕在冰冷的床沿下,心脏都要被挤的裂开。
“那个不长眼的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刚准备进入正题的良哥,提起裤子气愤的把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可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了个半死,这会还全身瘫软使不上劲。
我隐约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张欣欣的声音。
“爹爹,我在收拾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秘密。”张欣欣娇滴滴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良哥收到了一条彩信。
良哥气急败坏的把手机屏拿到我的面前,揪起我的头,十几个大耳光“嗖嗖”的刮了过来。
他指着照片上面的那条裤子,火冒三丈的问我:“告诉我,裤子上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我闷着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
这条裤子,是我那天为了让北方佬误以为我来了大姨妈,好从他的魔爪下逃过一劫,才故意割破了手指,把手上的血水染在了裤子上面。
此刻,这些红晕,别良哥当成了我初夜的处子之血。
我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解释。
如果我告诉良哥事情的真相,那么他肯定会像畜生一样,继续疯狂的折磨我。
可我要是撒谎,说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脏女人,那么气急败坏的良哥,保不准会在这里将我活活打死。
无法取舍的我,傻乎乎的相信了女人的贞洁比命还
第十章 无法挣脱的噩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