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跟徐梦娟好上了,就在我离开学校的第二天。
我双腿发软,脑子晕得难受,我请假跑了出去,因为是白天我不敢在操场上活动,于是我躲在了厕所里,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使劲地哭,哭得眼睛都疼了,小腹更疼,因为我来月经了。
最后哭得眼泪都干了,我站起身,脱掉裤子将手伸在下面,沾了血在厕所的墙上写字,写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脏话骂徐梦娟。
在厕所写的字没老师管,因为我骂的也不是老师,她们没那么多心思去查别人的事。
从厕所出来,我请了病假去宿舍,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我看着天花板干嚎着,没有眼泪,只有比杀猪还难听的哭声。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口饭也没吃,连厕所都没上,姨妈巾被血浸透了,屁股下面湿漉漉的一片,冰凉冰凉的。
我不想去教室面对陈鑫和徐梦娟,我怕我会失控,要么就是没尊严地抱着陈鑫哭,要么就是拿起谁的圆规戳死徐梦娟。
人最悲哀的不是难过,而是难过的时候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我此刻才意识到,我应该去找一个闺蜜了,在这种时候跟她说一说,或许可以给我出个主意。
可是想来想去,我不知道该跟谁做朋友,班上的那些女生我都看得很透彻,没有人是省油的灯,跟那些人交心,跟与狼共舞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我被班主任强行叫起来去上课了,在他眼里除非你停止呼吸了,否则没理由不去上课。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陈鑫之后很平静,只是心口在隐隐作疼罢了。
我有些奇怪的是,他俩下课也
第二章 报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