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上的老棺材起出来的,阴煞之气极重,连木枯都能镇住,稀罕着呢。
接下来,他又告诉我,木枯就是常人说的僵尸、粽子,只是各地叫法都不一样,江北这行里叫木枯。走货的,就是盗墓,或者下村里走丧的。
“这玩意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卖,至少也得三万块起,不过咱们是兄弟,我就借你了。”猪头拍拍胸口,豪气笑说。
三万,这也太贵了,这小子不会诈我吧,万一掰断了,我可赔不起这么多钱,想到这,我犹豫到底要不要。
猪头嘿嘿笑说:“枫哥,你没入行,不懂门道。这哪算贵,好点的法器,十万、百万的都有。你想想这年头懂行的,随便看个风水、处理邪事,轻轻松松几十万到手,只可惜我没门道,接不到活,要不然咱们兄弟干个几年,准保成亿万富翁。”
我笑了笑,这孙子也就一吹货,钱真要这么好挣,人人上山当道士得了。
他见我一脸的不信,也不恼,问我到底是惹上啥玩意,要用鬼见愁。
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像是有那么两把刷子,要拉他做我的帮手,倒也不错。就说我眼下确实有桩难事,要请他帮忙,猪头欣然应允。
两人找了个小馆子要了几个菜,喝了起来。
我把王玲婚后大变,以及义村,孙瞎子、“灵车”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猪头刚开始还兴致勃勃,觉的终于能一展身手了,可听我说完后,他再也笑不出来了,阴沉着脸,低头抽烟,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焉不几几的。
我见他垂头丧气,问他咋了,这活接不了,我也不怪他
猪头满
第十四章三年前的死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