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是谁委托你来的我再问。
他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是你该问的。”
棺材里一直在流血,那些脚夫虽然看到了,但没人多问,叔公咬着烟枪,与猪头在前边开道,一行人直往后山而去。
山中茅草齐人高,荆棘密布,很不好走。在山里转了那么一圈,叔公领着下了山凹,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当走到一颗巨大槐树前时,叔公抬手说停棺。
槐树遮天蔽日,阴气积郁,棺材砰的落在地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就是义村村口的老槐,像这么大的槐树,整个江北县恐怕也找不出第二棵,所以我印象很深刻。我那晚就是从这颗槐树下带走老爷子和瑶瑶的,结果绕了一圈,老爷子还是葬回来了。
然而让我诧异的是,槐树后面的村子消失了,放眼望去是一片荒凉的乱坟岗乱坟岗的西北角,远远可见一座孤零零的庙宇,只是隔的有些远看不真切。
叔公绕着槐树转了一圈,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方向,然后手中的烟枪在地上飞快的画了一个巨大的图案。
图案如同一只巨大的乌龟,龟壳就是那颗大槐树,叔公指着龟首位置说:“成了,照着这里挖”
脚夫们拿了锄头、铁镐,麻利的挖了起来,槐树四周的土质很松软,那些泥土湿漉漉的。
趁着挖坑的机会,我找到了猪头,把孟八来保我的事告诉了他,猪头说孟八未必就可靠,咱们也不能全信他。
说话间,他在鞋底摸了一下,手指摩挲了一下,指肚上全是血。
“好浓烈的阴气,这颗槐树应
第四十七章下葬亡鸦(2/5)